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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 作者:retrospect(47)

发布时间:2018-07-01 20:21 类别:推理悬疑

  被称为依依的地缚灵痛苦地嘶吼了一声,想要冲向眼前的活人,然而在她行动的同时,身体上的束缚快速地困紧了她,一下接着一下痛得灵魂濒临消亡。
  她越是挣扎,那东西就越是强大,她的脸像是发了霉的墙,慢慢地开始一片一片的剥落,露出血肉模糊、高度腐烂的皮肉。
  她发疯似的原地冲撞,树林里的温度越降越低,泥土和树林也跟着疯狂颤动起来。
  “就在前面。”乐丁予话音刚落。
  袁子源快速冲了进去,看到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依依,痛苦地嘶喊道:“为什么要杀依依,你他妈不配做人!”
  “谁叫她和秦桑甜有共同特征,”费舍木看向他,无所谓地说道,“袁子源,好歹我们同事一场。我是在帮助林昱升摆脱秦桑甜的束缚。只要杀了她,以后林昱升也不用再烦和她吵架,永远她都不会再开口数落林昱升一句不是。”
  “而且我既然帮了林昱升,他帮我背下罪名也是很合理的。”费舍木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说道,“人总不能这一辈子永远都在得到,一点都不失去。袁子源,你说是吧?”
  “包括依依在内的四个人,哦不,是五个人内。哪一个身上都有秦桑甜的影子,每一次尸体被发现,新闻爆出来,林昱升就被警局传唤一次。”
  “回来的时候看清他那副表情的只有我。刚开始的时候,秦桑甜的死让他很痛苦,警局再三的追问和怀疑也让他更为痛苦。那些痛苦和挣扎都挤在他的脸上,他拼命的争辩,要给秦桑甜找个真相。可是啊……还要什么真相呢,害死秦桑甜的人不就是他吗。他不敢杀人,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敢。但是我敢啊,那就该我做啊。后来警局那群废物找不到任何线索,林昱升也认命了。那些痛苦和挣扎从他脸上全部消失了。”
  “他终于明白过来,那些东西通通都没用,没人会同情他,没人会因此告诉他,你没罪。你们看看他现在的脸,就是那样的- yin -沉、诡异,他是个杀过人的人。”
  袁子源张口呼吸着,他脑子嗡的一声,只有汹涌而至的恨意。
  这些沉淀了十年的仇恨驱使着他还未等费舍木说完就快速扑了过去。
  费舍木微微挑了下嘴角,手指动了一下。
  转瞬间便见那团黑雾挡在了费舍木的前面。
  袁子源伸出的手在即将触及到地缚灵肩膀之时,生硬地顿了一下。
  然而发疯的地缚灵一朝找到了能够攻击的对象,毫不迟疑地用她尖锐的手指穿透了袁子源的肩膀,温热的血瞬间从衣服的破洞里流了出来。
  袁子源快速后退,痛苦地捂着肩膀。
  他脚下被绊了一下。
  接着看到了地上那件被泥土和血弄脏的碎花裙子。
  那是他给依依买的。
  他的依依……
  袁子源抬起头来看向那快速逼近的地缚灵。
  她的面目不清,甚至在她身上找不到一点曾做为生人的任何气息。
  她是暴戾的,只想着攻击,也没有想过生和死。
  但是,这是他的依依。
  生的时候是,死去了也依然是。
  地缚灵扑了个空,身体穿透了形状奇异的树木,快速调头转向袁子源的方向。
  他鼻子一酸,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依依……”
  她口中发出咯咯的声响,生锈似的关节犹如挂在身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接近一声接着一声地催促着,“去死吧,都去死吧。”
  袁子源喊道:“依依!”
  地缚灵并没有因此做任何停顿,身上的皮肉像是活物一般蠕动起来,一瞬间立在袁子源的眼前。
  她在虚空中抬起手,举过头顶,狠狠地将之握紧。
  袁子源的脖子被钳制住,身体飘在半空中,窒息的痛苦快速地席卷了他。
  他费力地握着脖子却根本无法阻止那种痛苦。袁子源卖力地睁开眼,看向分别十年,一招得偿所愿换来的一次近在咫尺。
  费舍木轻笑一声,转而对乐丁予说道:“带这么少的人就想救鬼,还想抓我?还以为小看你了,不过也和他们是一样货色的白痴。”
  身后传来何初阳的声音,“山下维护秩序还有人手,需不需要调过来?”
  “不用。”乐丁予说道。
  他转过头对费舍木说道:“不用你高看还是低看,我确实比不过你这个神经病。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以身犯险自曝身份。”
  “现在我想通了。你是想要杀鬼,杀人已经满足不了你了,而且杀鬼比杀人更有吸引力、更能博人眼球。你等了十年,警察也没有抓到你,没给你吹嘘功绩、青史留名的机会。既然他们没来,你就要自己站出来。告诉他们,十年前是你,十年后还是你,让他们崇拜你,做个英雄。”
  “从打算杀第八个人起,你就没想过再继续逃匿下去。所以杀第八人在先闹鬼事件在后,在第八个受害者的尸体被发现之前,你得知当年其他的嫌疑人也被冤鬼骚扰就顺势和他们一起来特调局报案。你所做的这些不过都是为了今天。”
  乐丁予盯着费舍木,冷漠地说道:“你想达到的效果我偏偏不让你如愿。”
  “生存法则从来都没有什么为什么。我想杀就杀了,看不过眼也杀了。”费舍木饶有兴致地回忆着,说道,“我,算什么啊。社会底层人民,压在金字塔最底下最小的沙子。无论谁坐上那辆车全都是上帝,她们哪里当过上帝啊,多新鲜啊。尤其是那些交警和女乘客,那一张张恶心的嘴脸,付了几个钱就开始不知天高地厚的指手画脚。”
  “那么脆弱的人类,轻轻碰一下就死掉了。我让她们闭嘴,让她们知道看不起人的下场,也该告诉她们。可以轻而易举- cao -纵她们生死的神从来都只是我。”
  “神?”乐丁予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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