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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上瘾了?+番外 作者:柴鸡蛋(中)(8)

发布时间:2016-03-14 15:15 类别:现代都市

  “既然你想知道这些,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小海呢?我所知道的一切他都知道,你问我和问他是一样的。”
  “在没有说服自己之前,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做这件事。”
  孙警卫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妥协的笑容。
  “那好吧,那我就再和你说一次,反正你也是首长的家人,这件事过去这么久,算不上什么机密了。”
  白洛因原本很镇定的心情,突然在这一刻变得有些紧张,也许是因为孙警卫要把顾海的伤口重新揭开,白洛因要代替顾海重新体验这份痛楚了。
  “事情发生在三年前,那时候首长负责一个武器研发的项目工程,后来被国外的军工业巨头打探到了这一军事情报,派人过来交涉,想要首长出售这份军事机密,并列举出了种种优厚条件,首长不为所动。后来是首长亲自去派送这份军事机密的,并设计了两条线路,其中一辆车上面运送的假货,但是没人知道,就连护送要件的数位军官都不知道,所有人都以为那里是真东西。
  但事实上真正的军事机密就攥在首长的手心里,他是穿着便衣打出租车送过去的,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没人注意到这辆出租车,首长很轻松就把这份军事机密交送到了安全之地。
  但是另一辆车出事了,这件事首长早有所料,他猜测到了国外的军工业巨头不会死心,所以才设计了两条线路。但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夫人竟然上了那辆车,而且在交火中严重受伤,还没送到医院就没了呼吸。
  那时候小海只有4岁,他根本不相信母亲离世这个消息。加上那个时候部队里种种消息和传闻,都是关于你母亲和首长的,这些事情更加重了小海的猜疑心。他认为是夫人不该出现在那辆车上,所有的一切都是首长安排好的,都是为了成全首长和你的母亲,才恶意设计害死了夫人。”
  听到这里,白洛因彻底明白,为何在顾海知道自己是姜圆儿子的那一刹那,会有如此失控的反应,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原来,他的脑海里和姜圆上演过如此不共戴天的仇恨。
  “为什么他母亲会得知这一消息?她又怎么在第一时间追上那辆车的?押送军事机密的车不应该有专门设计好的路线么?怎么会这么轻易被她知道?”白洛因也有些怀疑了。
  “事实就是这样令人费解,我们试着查找过诸多线索,均一无所获。我也只能这样理解,也许在那一瞬间,夫人突然和首长有了心灵感应,知道他有了危险,才会赶去陪着他。当然,我知道这个理由靠不住,简直是荒谬,但是无论怎么说不通,我都相信首长是清白的。我甚至敢拿自己的人头担保,这事肯定不会是首长提前设计好的。”
  白洛因面色冷凝,语气生硬。
  “但是你的人头不足以让顾海的意念松动,甚至都说服不了我。”
  孙警卫苦笑了一下,“这就是我刚才和你说的,我爱莫能助,即便我告诉了你,你也会持有一份怀疑的心态。所以,这件事只能这么搁置着,我就盼望着有那么一天,小海突然想通了,突然明白了首长的苦,也许这个谜自然而然就解开了。”
  白洛因的心情变得很沉重,直到孙警卫离开。
  匆匆忙忙赶到学校,幸好还没有放学,白洛因也仅仅缺了两节课而已。站在教室门口,白洛因深吸了几口气,平定了一下心情,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班主任找你什么事?”
  “哦,没什么事,就是让我写一份材料。”
  下课铃响了,顾海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什么材料?”
  “咱们班不是要评选优秀班集体么?需要一份介绍班级基本情况的材料,班主任觉得我文笔好,可以代劳一下。”
  顾海阴沉着脸,毫不避讳地骂道:“她以为学生是驴啊?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白洛因没说话,拿起书包跟着顾海一起走了出去。
  顾海一边走还一边说着,“以后她让你给`她做事,你别应了啊。”
  “为什么?”白洛因觉得顾海管得太宽了。
  顾海不出好气,“你说为什么?你给`她写东西,别的任课老师也不知道,他们还是让你按时完成作业。”
  “没事,反正我写得快,回去补一下就成了。”
  “补作业不得搭工夫啊?课余时间本来就少,还得让作业占去一大半。”
  碍于前面后面都是同学,顾海就没好意思说,你多写半个小时作业,咱俩就少亲热半个小时,凡是占用咱俩床上时间的人,都不可饶恕!
  白洛因瞧见顾海不依不饶的,忍不住回了句,“你别磨叽了成不成?娘们儿唧唧的。”
  “你又说我娘们儿是吧?”
  顾海刚要使用自己的必杀技,手戳小鸡鸡,白洛因就反应迅速地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回头朝顾海乐,顾海紧跨几步追了上去。
  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顾海今天犯懒了,直言要在外面吃,白洛因顿时露出一个兴奋的表情。其实他一点儿胃口都没有,现在给他吃什么都一样,但是为了不让顾海看出来,白洛因硬是塞了三大碗米饭,还买了一大堆的零食,一边走一边吃。
  第一卷:悸动青春 150猛汉偶尔婆妈。
  白洛因趴在床上写作业,顾海早早地写完了没事干,就在一旁骚扰白洛因。
  白洛因今天心神不宁,本来挺简单的数学题,来来回回换了很多种方法都没做出来。正在苦思冥想之际,突然感觉一只手顺着裤子边缘伸了进去,沿着尾骨一路向下,像是有根狗尾巴草在臀缝里滑动着,痒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白洛因猛地拽住顾海的手,双眉倒竖,目光凌厉。
  “想不想让我赶紧把作业写完?想的话就离我远点儿。”
  顾海权衡了一下,果然乖乖地往旁边挪了挪。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旁边某只大肉虫子又粘了过来,戳戳这、摸摸那,见白洛因没什么反应,胆儿又逐渐增肥,濡湿的舌头开始在白洛因的脖颈上方作恶。
  白洛因疯了!
  猛地将书扣在顾海的头上,恨恨地走下床,去旁边的写字桌做作业去了。
  顾海大概觉得无趣,又把笔记本拿到了床上,重新打开,消磨时间。
  这会儿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白洛因连一半都没写完,每天的这个时候,他已经钻到被窝里睡大觉了,怪不得顾海总在一旁骚扰,他应该也着急了吧?白洛因偷瞄了顾海一眼,顾海安静地对着电脑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白洛因突然又想起了孙警卫的那番话,从回来到现在,无数次地在头脑中回放,关于顾夫人的死因,关于顾海这些年所经受的一切……
  一字不落地刻在心里。
  白洛因轻轻叹了一口气,轻到连自己都察觉不到,他不想让顾海看出自己的异样。
  写完作业已经十二点了,白洛因去浴室洗了个澡,回来看到顾海盯着他看,眼神有些怪异,但是白洛因没在意,舒舒服服地钻进被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刚要关灯,手被按住了。
  “起来。”顾海说。
  “干什么?”白洛因问。
  “起来!”顾海加重了口气。
  白洛因不解,“我不就睡得晚了点儿么?你至于么?”
  “我让你起来,你没听见啊?”
  顾海突然变冷的语气震得白洛因头皮发麻,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顾海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可他想不出顾海为什么这样,因为他很确定孙警卫不会把事情告诉顾海。
  白洛因还是坐起来了。
  顾海目光深沉地盯着白洛因看,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给剜出来。
  “说,为什么心情不好?”
  白洛因甩了顾海一眼,“谁说我心情不好?”
  “你再给我装!”顾海扼住白洛因的脖颈,猛地将他按倒在床上,恨恨地说:“从放学到现在,你丫就一直给我这装!你不累么?”
  白洛因心里一紧,什么时候他的掩饰在顾海这里已经不起作用了?
  “不说是吧?”
  顾海的手突然伸到了白洛因的裤子里,趁其防备不当,手指戳向敏感的密口,白洛因一躲,顾海一追,手指顺势而入,瞬间被温暖的内壁紧紧包裹。
  “说不说?”顾海威胁道。
  白洛因无心和他闹,一边拽着他的胳膊一边说,“本来就没啥,你让我说什么?”
  顾海阴测测地笑,手指定位很精确,一下就“突击”到了要害之处。
  白洛因身体往前一耸,难受地哼了一声。
  顾海的舌头在唇边勾起一个花俏的圈,吐出两个圆润- yín -邪的字眼儿。
  “骚货。”
  白洛因一听这两个字,感觉有人当面抽了他一个大嘴巴,五指的红痕瞬间在脸颊上晕起。他憋足了劲儿想去抽掉顾海的那只手,却无形中当了助推手,每次一较劲儿,顾海的手指就会不受控地按压到某个凸起处,到最后白洛因的力气被消磨殆尽,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顾海勾起一个嘴角,“啧啧……这么想要啊?”
  白洛因紧闭着双眼,也许,这样能忘了最好。
  顾海将白洛因翻了一个身,直对着他,从正面粗暴地插入,疼痛伴随着快感,羞耻伴随着放荡,一点一点地麻痹着白洛因的心。他用手臂将顾海的头猛地按下来,疯狂地啃咬着他的薄唇,直到丝丝血痕顺着唇角滑落。顾海的身体被撩拨到了沸点,他将白洛因笔直的长腿分架两肩,大手扣着他的腰身,向后迎接自己的冲撞。每一次都是毫不留情地连根没入,再全部拔出,滋滋声响蔓延不绝。
  顾海的手揉搓着白洛因高高翘起的分身,手指在前端沟口处搔弄逗留,惹得白洛因腰身一阵战栗。
  “宝贝儿,老公操的你爽不爽?”
  白洛因用枕头狠狠压住自己的脸,喘息声透过棉絮被灼烧得异常火热。顾海将白洛因脸上的枕头拿掉,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声从齿间滑落,招架不住的快感焚烧着白洛因仅存的理智,嘴里含糊不清地哼道:“……爽……”
  床上一阵剧烈的颠簸过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宁静。
  顾海刚才爽得找不着北了,这会儿清醒过来,又从猛汉转型成了婆妈,凑到白洛因跟前,继续追问:“到底因为什么心情不好?”
  白洛因崩溃地睁开眼睛,“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呢?”
  “你不说出来,我心里不踏实。”
  “真的没什么,是你神经过敏了。”白洛因懒懒地说,“我去老师的办公室坐了两节课,一直对着电脑打字,脸色能好到哪去?”
  顾海顿了顿,“你没骗我?”
  白洛因长出一口气,冷冷地说道:“你再这么没完没了的,我不理你了。”
  这句话所含的威慑力难以想象的强大,顾海听完之后立刻老实了。
  周六,白洛因在顾海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再一次来到了他的家。
  姜圆又是独自一人待在家里。
  开门时,看到站在外面的白洛因,姜圆不由的一惊。
  “你……”
  “我找你有事。”
  姜圆脸色变了变,心里有少许担忧,但是想想自己这程子又没干什么,便放下心来,拉着白洛因进了家。
  “你找妈妈什么事?”
  尽管“妈妈”这两个字听着有些刺耳,但白洛因已经无心去纠结这些小事儿了。
  “关于你和顾威霆的事。”
  姜圆尴尬地笑了笑,“这样啊,那我去给你倒杯果汁,咱们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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